《粽香纪》 苇叶解开时, 我们回到同一个源头—— 糯米抱成团, 像未说出口的诺言, 在蒸汽里渐渐透明。 龙舟的鼓点, 把江水捶打成丝绸, 祖母手腕的彩线, 突然松开, 化作彩虹的源头。 我们咀嚼的, 何止是千年配方? 菖蒲在门楣上, 写下隐形的诗行, 每滴雄黄酒里, 都沉着一轮, 完满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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