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西南医科大学-赵亮发布于:2025-06-10 09:46:44
## 志愿服务:一场温暖的双向奔赴 第一次穿上志愿者马甲站在社区服务站时,我摸着胸前那枚小小的徽章,心里有点忐忑——这抹红色到底意味着什么?是简单的“帮忙”,还是更深的联结?直到经历了几次志愿服务,我才明白:志愿服务的意义,从来不是单向的付出,而是一场温暖的双向奔赴,在给予的同时,我们也在被治愈、被照亮。 ### 一、服务中的“看见”:那些被忽略的需求 我的第一次志愿服务是在社区养老院。出发前,我想象中的场景是“陪老人聊聊天、帮着扫扫地”,可真正走进活动室,才发现自己的认知有多片面。86岁的张奶奶坐在轮椅上,手里攥着一张泛黄的照片,见到我就说:“姑娘,你帮我看看,这是我闺女年轻时的样子,现在她在外地打工,三年没回家了……”她的眼睛很亮,可说起话来却带着点小心翼翼,像是怕麻烦别人。 我蹲在她身边,一边翻照片一边听她讲女儿小时候的故事。她说得动情,手偶尔会抖,我就轻轻握住她的手;她提到“现在腿脚不方便,连楼下都去不了”,我才知道,原来她需要的不只是“陪着”,还有“被需要”——后来我每次去都会带一盆小绿植让她帮忙浇水,或者请她教我织毛衣(虽然我总织错针),她脸上的笑容明显多了起来。那一刻我突然明白:志愿服务不是“我觉得你需要什么”,而是“蹲下来,听你说你需要什么”。 ### 二、被需要的幸福:从“给予者”到“同行者” 在社区图书馆做志愿者时,我遇到了小学生朵朵。她总是一个人坐在角落,捧着一本《安徒生童话》看得认真,但每次举手问问题都会立刻缩回去。我主动坐到她旁边,轻声问:“这本书是不是有点难?我可以和你一起读吗?”她犹豫了很久才点头。 我们花了三周时间读完那本书。过程中我发现,她不是“不爱说话”,而是害怕说错——比如把“*”念成“姆指姑娘”,她会立刻捂住嘴;分不清“勇敢”和“逞强”的区别,她就反复翻那几页找答案。后来我教她做读书笔记,用彩笔画出喜欢的句子,她慢慢敢举手提问了,甚至会在课间跑过来问我:“姐姐,‘海的女儿’最后变成泡沫,是不是因为她太善良了?” 期末时,朵朵妈妈特意来图书馆感谢我:“她现在每天放学都要去图书馆,还说长大要当志愿者,像你一样帮助别人。”我突然鼻子发酸——原来当我以为自己在“教”她时,她也在教会我:每个看似胆怯的孩子心里都藏着星星,而志愿者的存在,就是帮他们把星星擦亮。这种“被需要”的感觉,比任何奖励都珍贵。 ### 三、志愿服务的“成长课”:从“我以为”到“我懂得” 做志愿服务久了,我发现自己变了。以前看到街头的流浪汉会匆匆走过,现在会停下来问一句“需要热水吗”;以前觉得“公益”是大人物做的事,现在明白“帮邻居奶奶提菜”“给迷路的小孩指路”也是志愿服务;以前总想着“我要做多少事才算有意义”,现在更珍惜“陪独居爷爷看一集他最爱的电视剧”“听环卫阿姨讲她的家乡故事”这样的“小事”。 最深刻的变化,是对“差异”的理解。在残障儿童康复中心服务时,我遇到过一个患自闭症的小男孩。他起初拒绝和我有任何接触,会在我靠近时突然尖叫。我没有放弃,每天用同样的节奏和他打招呼:“早上好,今天想玩积木还是画画?”两周后,他第一次拉住了我的衣角;一个月后,他主动把画好的太阳递给我,虽然那幅画只是歪歪扭扭的线条,但我知道,那是他给我的“礼物”。 这段经历让我明白:志愿服务不是“拯救”,而是“陪伴”;不是“给予希望”,而是“相信对方本身就有光”。当我们放下“我比你强”的优越感,蹲下来平视对方的眼睛,才能真正理解:每个生命都有自己的节奏,而志愿者的任务,是为他们鼓掌、加油,而不是替他们奔跑。 ### 结语:志愿服务的终点,是“我们” 有人说,志愿服务是“用爱发电”,可我更愿意把它看作“用爱循环”——我们在帮助他人时,收获的是更坚韧的同理心、更包容的视角、更温暖的生命体验。那些被服务对象记住的笑脸、那些共同完成一件事的成就感、那些从陌生到信任的眼神交流,早已悄悄变成了我生命里的“精神养分”。 现在的我,依然会在志愿服务中遇到困难:比如被误解时的委屈,比如面对复杂需求时的无力。但我始终记得养老院张奶奶说的话:“姑娘,你来了,这屋里的灯就亮了。”或许,这就是志愿服务的意义:我们带着微光而来,不仅照亮了别人的路,也让自己的生命,因为这份联结而变得更加明亮。毕竟,世界上最美好的事,莫过于“我需要你,而你恰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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