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年的福贵牵着老牛在田埂上行走,牛背上驮着一捆稻草。他忽然对着牛喊:“老家伙,你慢点走啊!”牛没有回头,只是踉跄着挪步。福贵蹲下来,摸着牛身上结痂的伤疤,想起年轻时卖牛换钱的荒唐事,喃喃道:“那时候我嫌你老,现在倒觉得你亲。”
牛死后,福贵把牛皮剥下制成鼓,每晚敲响。书中写道:“鼓声像牛在叫,又像人在哭。”
触动我的,是生死间的荒诞与温情。福贵一生失去所有亲人,却在与一头牛的羁绊中,触摸到活着的重量——它不必轰轰烈烈,只需在废墟里种一株草,在绝望中留一口喘息。余华用质朴的文字撕开命运的残酷,又让人性的韧劲从裂缝中渗出:活着本身,就是一场与自我和解的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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