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缪写:“有时布景会坍塌。起床,电车,四小时待在办公室里,或者在工厂里,吃饭,然后再是电车,四小时的工作,吃饭,睡觉,周一周二周三周四周五和周六,都是同样的节奏,大多数的时间里,这条路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只是有一天,突然间就问了个'为什么',于是,在这份惊讶所掩藏的厌倦中,一切开始了。”
曾经,我总习惯把目光看向未来,把人生当做登山,总认为会达到某种实现,而在那之前的过程都是“临时的人生”。
当下,仿佛只是准备阶段和忍耐阶段,是某种“过渡”,是负重登山,登上山顶一切就好了。
但随年岁渐长,渐渐觉出这种想法似乎落入某种圈套。时日一久,逐渐丧失掉聚焦和感知当下的能力和耐心。
靠未来活着的人,手段被当成了目的,手段最终成为了目的。
而如果把人生比作登山,那么便会有登不完的山。正如西西弗不得不周而复始地推动巨石。
荒诞,就在这一刻具象化了。
因此,不要去追问意义,而是去体验和描绘,全然地经历和感受一切。
生活一旦被聚焦和感知,荒诞感自行消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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