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的风掠过稻浪,也吹动我们胸前的党徽。当“青青禾下,粒粒党心”的旗帜插进泥土,我们把“自找苦吃”的嘱托翻译成一行行沾着露珠的脚印,在乡村振兴的考卷上写下自己的答案。第一次踏进黄瓜大棚,温度计飙到42℃。我们把课堂上学到的“物联网环境调控”程序装进旧手机,用胶带绑在竹竿上,做成简易温控仪。凌晨三点,程序报警,我们顶着手电冲到大棚,手动卷膜降温。第二天,老乡说:“大学生不是来走马观花,是来救苗的。”那一刻,我们读懂了“论文”两个字的重量——它不在知网,而在叶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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