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鹃啼处,纸鸢引路。我们捧着新绿祭往昔:灶台温热的粥,针线下细密的口;老照片褪色的笑,军功章生锈的秋。那些被煤油灯照亮的家书,原是时光酿的酒,越陈越醇,越远越稠。
柳絮扑窗时忽然懂得——所谓永别,不过是把姓名刻进碑文,把体温留在掌纹。您看那坟前抽芽的嫩枝,何尝不是先人骨血在春风里重生?就让思念化作星火,于生者心田燃成不灭灯塔,照亮来处,照亮归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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