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华裔乒乓球运动员张本智和在2024年巴黎奥运会前参拜了供奉侵华战犯东乡平八郎的东乡神社。2026年2月8日,中国军网发布文章《警惕日本军国主义在文体领域的渗透》,将张本智和的参拜行为与“宝可梦拜鬼”等事件并列,明确指出此类行为是“日本军国主义在文体领域依然阴魂不散”的体现,并对其进行了正式点名与批评。其他权威媒体也跟进评论,指出其行为“触碰了民族历史红线”。
一个日本籍的运动员,被我中国军网点名批评,犯下的事肯定不一般。这个张本智和于2024年8月曾与石川佳纯一起去参拜了东乡神社。或许大多数人还不怎么知晓这个东乡神社。它类似于臭名昭著的靖国神社。不同的是,东乡神社里供奉的只有一个人,即东乡平八郎。他曾参与过甲午战争、乙未战争入侵台湾、八国联军侵华战争、日俄战争(于旅顺)等,对中国犯下了累累罪行。
一、海上屠刀:只学“致良知”的术,未解“良知”是何物

传说东乡平八郎日俄战争凯旋归国。在庆功宴上,面对如潮的赞誉,他曾拿出一块腰牌示与众人,上面刻着七个汉字:“一生伏首拜阳明”。其实,江户末年,当黑船惊醒锁国之梦,一群渴望从桎梏中挣脱出来的日本青年就开始学习王阳明的学说,伊藤博文、西乡隆盛等人皆在其中。王阳明,中国明代“立德、立功、立言”皆居绝顶的圣人,其“心学”远渡东瀛,被奉为明治维新的精神武器。
然而,审视东乡平八郎的一生,我们发现,他叩下的这个头,非但没有沾上圣贤的光辉,反而浸透了中国军民的鲜血。他所膜拜的只是阳明学中那层实用的“术”——兵法韬略;而真正的“道”——那个以良知为尺、以天下苍生为念的仁义之心,他从未学得,也根本不想学。
王阳明心学的核心在于“致良知”。阳明先生认为,人人心中皆有良知,这是判断是非、善恶的道德准则。用兵是本事,但若失去了良知的约束,再高的谋略也不过是凶器。东乡平八郎的生涯,恰恰印证了这种“得术忘道”。
1894年7月25日,朝鲜半岛海面,“高升”号运兵船满载着一千余名清军官兵,驶向牙山。彼时,日本尚未对清正式宣战。东乡平八郎指挥“浪速”号巡洋舰拦截了这艘商船。面对手无寸铁、意图谈判的清军,东乡悍然下令开火。*、火炮一齐砸向“高升”号,船体迅速倾斜沉没。当落水的清军官兵在海水中挣扎求生时,东乡平八郎下令放下小艇,不是救人,而是射杀。冰冷的枪口对准了那些已经失去抵抗能力的头颅,海面被染成一片猩红。近千名清军官兵就这样葬身鱼腹,其中有七百余人是在水中被日军有组织地射杀的。
这就是东乡平八郎的“知行合一”。他的“知”是如何高效地消灭敌人,他的“行”是冷酷无情的射杀。如果这就是他所理解的“阳明学”,那么王阳明平定宁王之乱后对俘虏的宽宥、对百姓的安抚,他显然一个字也没看进去。东乡学到了心学中“心外无物”的果决,却将其扭曲为“心外无他(他人)”的残忍——在他的世界里,只有日本*的利益是“物”。
二、染指中华:从甲午到庚子,血债累累的“军神”

东乡平八郎是日本“大陆政策”的坚定拥护者,是侵略战争的刽子手。1895年他随军南下,参与镇压台湾同胞的抵抗运动。在那片刚刚被割让的国土上,他用沾满清军鲜血的手,又举起了屠向台湾平民的刀。
1900年,八国联军侵华。他积极参与策划对中国的又一次瓜分,率舰队北上,为大沽口登陆的清剿行动提供掩护,配合陆军镇压义和团的反帝斗争。
1904年,日俄战争爆发。这场发生在中国东北和领海的战争,本就是两个强盗在中国土地上的分赃之争。东乡平八郎指挥联合舰队封锁旅顺口,下达了禁止中国商船、渔船出海的命令。无数中国渔民因生计出海,被日军以“间谍”之名残忍杀害。一个对王阳明如此推崇的人,却将王阳明的故乡之国作为最主要的侵略对象,这本身就是对“阳明学”最大的讽刺。
三、道的背离:晚年沉沦与军国主义的推手
中青年时期的东乡平八郎只是执行命令的悍将,晚年的他彻底沦为了军国主义的精神图腾,一步步走向了阳明心学的反面。王阳明的“道”讲究“事上练”,更讲究“万物一体之仁”。而晚年的东乡被刻意塑造成“忠勇无双、五德兼备”的圣人。这种神格化的背后,是危险的军国主义操弄。在“九一八”事变后,东乡作为元老,不仅没有利用自己的威望制止军队的暴走,反而成为了强硬派的核心靠山。一战后,他暗暗支持舰队派施压日本高层,进行海军扩充计划的预算编制。他还极力举荐大角岑生入阁,而后者正是日本军国主义者中主张侵略中国和东南亚国家的最狂热分子之一,入阁仅一个月,就策动进攻上海,挑起了侵略中国的一·二八上海淞沪战争。

他的崇拜者石井四郎,将臭名昭著的731细菌部队命名为“东乡部队”。似乎在冥冥中昭示了东乡平八郎一生“功业”的本质:看似光鲜的“军神”背后,是对人类良知最彻底的背叛。
四、结语

日俄战争史料收藏馆 东乡平八郎手迹
他只学了王阳明的“术”。他学会了“知行合一”,但他的“知”是如何侵略,他的“行”是杀伐果断;他学会了“心外无物”,但他的“心”只有*的霸权,他的“物”是别人的生命与领土。而王阳明真正的“道”——那个强调“良知”是判断是非唯一标准、强调“仁者以天地万物为一体”的道德理想主义,他从未企及,甚至背道而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