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长江需要两岸约束才能奔涌向前,人类的思想既需要共识作为基础,也需要创新来开拓新境。共识与创新如同太极图的阴阳两极,在碰撞中相互转化,共同编织出人类认知的进化道路——共识为创新提供生长的土壤,创新像大豆和根瘤菌一样反过来增加土壤的肥力,更新人们的共识,二者在碰撞和平衡中推动文明螺旋上升。
古罗马的儒略历指导着从伊比利亚到巴勒斯坦的农民生产生活,让*军队踩着季节节拍征战,却在逐渐偏离的误差中埋下突破的伏笔。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误差渐渐累积起来,到了16世纪时,儒略历的日期已经比实际的天文日期落后了10天。已经不再能指导社会的生产生活,反而成为了社会发展的阻碍。为了解决这个问题,罗马教皇格里高利十三世在1582年下令进行历法改革。负责历法改革的委员会接受了里利乌斯的提案:改变历法的计算方式,同时将1582年的10月5日至10月14日这10天从日历中抹去。里利乌斯还开发了一个用于同步太阳与月亮运行周期的工具,解决了历法改革的长期障碍。格里高利十三世最终颁布了格里高利历。这是共识在观测中自我修正的觉醒,历法体系在数据积累中完成从"观天象"到"建模型"的蜕变。
在原始社会,贝壳因为交换行为被赋予了特殊价值,这种基于群体记忆的"共识"催生了原始货币。随着社会经济的发展,海边的贝壳已经不能满足于经济运转的需要,人们创新性的开始使用金银铜等金属作为货币,商周时期的铜贝将天然贝壳的形态延续于金属之中,既延续了集体认知的惯性,又注入了人类创新的智慧。随着社会经济的进一步发展,金银铜作为货币也已经不能满足社会经济的运转了。英国的金匠通过保管金银并开具收据,获得了公众信任。这些收据因为便于携带和流通,被商人广泛接受为支付工具。这一阶段的共识建立在收据背后的贵金属上。到了近现代,大部分国家先后脱离金本位和银本位,国家所发行的纸币不再能兑换贵金属,信用货币被创造出来。人们对货币价值的共识不再和货币背后的贵金属相关,而是与国家信用和国家实力挂钩。
从儒略历到格里高利历,从贝壳到纸质货币,人类始终在“共识”与“创新”的碰撞中推动社会螺旋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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