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要活到我能够历数前生,你能够与我一同,笑看,所以死与你我从不相干”——史铁生
69年的时候上山下乡去插队,70年的时候插队的过程当中得病,72年回北京,双腿瘫痪。他在文章里写做‘我在最狂妄的年纪,忽得残废的双腿。’在这样一个最青春的年华里面突然疾病缠身。好像是一个人生最大的不幸。直到我一遍一遍的读,才理解到世界上对于生命的思考、对于命运的思考,是超越绝大多数人的。“自从那个下午我无意中进了这园子,就再没长久地离开过它。我一下子就理解了它的意图。正如我在一篇小说中所说的:‘在人口密聚的城市里,有这样一个宁静的去处,像是上帝的苦心安排。’”
所以他就摇着轮椅来到地坛当中,一坐就是一整天,就像别人上班一样。因为我们普通人还能在上班下班上学中寻找到意义,对于史铁生而言他双腿残废之后就没有意义了,地毯是他唯一的依靠。他每天摇着轮椅来到地坛里面一坐一整天,似乎像寻常人一样去寻找些生活的意义,这是地坛当中对他唯一的寄托。
《好运设计》里面说“既有博览群书并入学府深造的机缘,又有浪迹天际单独在社会上闯荡的经受,既能在关键时刻得良师教导如有神助。又时时事事都要靠自己努力奋斗绝非平步青云,既饱尝过人情友爱的美妙,又深知了世态炎凉的正常。故而能如罗曼·罗兰所说“看清了这个世界而后爱它”。这样完善的人生唯恐人人都所幻想的吧。可现实是我们没有这样优越条件,生活又总是一个坎儿一个坎儿的来熬煎我们。“我什么也没忘,但是有些事只适合保藏。不能说,也不能想,却又不能忘。”史铁生用这样一句话猛地戳中了我的心脏。我在他的文字中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认同感与归属感。但是它又让我剧烈地感受到我得把这个“不能想”的问题清清晰楚地想下去。太阳,它每时每刻都是夕阳也都是旭日。当它熄灭着走下山去收尽苍凉残照之际,正是它在另一面燃烧着爬上山巅,布散烈烈朝晖之时。有一天,我也将沉静的走下山去,扶着我的拐杖。那一天在某一处山洼里,势必会跑上来一个欢蹦的孩子,抱着他的玩具。当然,那不是我。但是,那不是我吗?
对于史铁生先生,虽然没有感同身受,但是能够想象他所受的痛苦,我也曾无数次设想自己如果有同样的遭遇,可能只想解脱,或者即使活着,也是极痛苦的。于是字里行间他的乐观,觉得很难得,也很感动。尽管史铁生面对着连医学都毫无反击之力的恶疾,面对着前途的渺茫、生活的绝望,但始终能使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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