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由于我的朋友是以历史学家的身份写这本书的,所以他(也许有些过度地)采取了平面国史学家的主流看法。其实,(据我的朋友了解)就连空间国的史学家也抱着类似的态度,(直到最近为止)他们从未认真考虑过妇女和大多数底层人民的命运,因为他们认为这些内容根本不值得写进史书。
在这篇序言的最后,我还得应我朋友的要求写下一段更加晦涩的文字。一些批评家自然地指出,我的朋友具有贵族主义,或者说,圆形主义倾向。我的朋友希望在此澄清,自己并没有抱着这样的态度。他认为,一些圆形在智力方面确实世代优于平面国的大部分民众,这一点应予以承认。但他同时也相信,平面国的种种情况已经清楚地宣判了圆形阶级的最终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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