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晓松曾说过:不读卡夫卡,算什么文艺青年?我从不认为我是文艺,在这之前也没读过卡夫卡。记得在高中课本里有节选过他的《变形记》。对于,卡夫卡,我是听得多,了解得少。
我觉得吧,很多人说着卡夫卡,有可能却从未读过他的书。太为人所知,以至于为人所不知。
《城堡》是卡夫卡最后的长篇小说,是我读他的第一本书。
这本书讲的是:主人公K来城堡入职土地测量员,他经过长途跋涉,到了当地却被告知,没有进入城堡的权利,为了进入城堡,他费尽周折,与形形色色的人周旋,客店的老板娘,城堡老爷的情人,助手,村长,教师…K奔波得筋疲力尽,可是最终也没能够进入城堡,也没见到城堡的老爷。
虽然城堡就在眼前,却是可望而不可即。小说一开头就是这样描叙城堡的:“在浓雾和黑暗的笼罩下,连一丝灯光——这座巨大的城堡的所在之处的标志——也没有。”这就奠定了城堡虽然是真实存在的,但也是带有虚幻飘渺的。在第一章里还写道:“这时城堡上响起了一阵轻松愉快的钟声,仿佛是给他的一个暂时告别的信号,但是这钟声又充满着痛苦,至少在这一瞬间使他的心隐隐颤动,仿佛在威胁着他那毫无把握的渴望实现的东西。”
城堡象征着什么。或许是当时政府集权的统治,或许是象征他的父亲,或许是某种精神层次上的阶级…就像加缪说的:如果想把他的作品解说得详详细细,一丝不差,那就错了。
那是一种森严,可笑,让人窒息的社会关系。城堡本来是不需要土地测量员的,源于一个错误,导致了K的到来,没入职,也给他派来了两个滑稽的助手,后来甚至还收到了城堡老爷对他工作的表扬信。城堡老爷克拉姆是至高无上的,K为了见到克拉姆而勾搭上他的情人,在村子里所有人看来,人们以能够和克拉姆说上话为荣,女人以做他的情人为荣。即便是见过克拉姆的人,也无法清楚的描叙出他究竟是长什么样子。可笑的是,信使巴纳巴斯他是给克拉姆送信的,他却不敢确认自己见到是不是克拉姆。
信使一家的遭遇也是可悲的,因拒绝了城堡官员,一家人遭到村里所有人排挤,敌视。
……
K他一次又一次,所追求的,他付出的努力最后仍没有换来想要的结果,即便旁人的帮助,也都是形式上的。他在拥有希望的同时,也携带着失望,最终或许他会绝望。而小说的结局是戛然而止的,这种没有结局的状态,显得不那么直突突悲怆。或许,可怕的不止是当时的官僚主义,也有所有人们不知奋起反抗的人性。人们迷失在那制度的漩涡里。
村子里的人们对城堡里的官老爷们敬畏,他们沉沦于制度里,他们活得机械,挣脱不了制度。以至于K这个外乡人的到来,显得那么突兀。
人类文明的历程是个徒劳又漫长的过程,文明经历着漫长漫长的变迁,改革,仍不会有绝对意义上的平等,只能说在一步步提升。我们反抗,我们妥协。周而复始。突然想起西西弗的*,那也是一场永不止息的苦役。
现实生活中,我们也有一些为了自己的合法权利而努力,却从未胜利过。一直努力,无限接近却始终得不到梦寐以求的东西。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只是程度不同而已。
——“世上只有一种英雄主义,就是发现了生活的真相,依然热爱它。”罗曼·罗兰
点赞 (0)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