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是贵志祐介所作的一部经典的反乌托邦小说,故事以1000年后人类能操控咒力的世界为舞台的科幻小说作品,当我看完小说后,我被作者所塑造的世界观所震撼,故事设定在一千年以后,人类因为发现有小部分人拥有咒力(类似于超能力),然而最初咒力的力量很小,但经过一段时间后咒力变得越来越强,这样如果不采取措施整个社会就会土崩瓦解,因为咒力比核*还可怕,所以新人类就在人类基因里加入了“愧死机制”,这是一种存在于人类的遗传因子中的强制性且强劲的攻击抑制机能。拥有咒力的人类,将其视为维持集体的社会生活而必不可少的东西。在企图攻击同类时以及大脑在进行认知时,会潜意识启动意念致动。肾脏及副甲状腺的机能停止。从而导致不安,悸动,出汗等的警告发作,如若继续发动攻击的情况下,会因低钙血浆发作导致窒息死,或因钾浓度的急剧增加导致心脏停止跳动。这使得人类不能自相残杀,也较好地保护了社会,但愧死机制只对新人类有效,也就是说旧人类可以杀新人类,但新人类却不能杀旧人类,所以新人类就想了一个办法,新人类通过基因改造技术将裸鼹鼠与旧人类融合,使旧人类成为了“化鼠”,为新人类提高劳动来源,成为了奴隶。
愧死机制毕竟不是万能的,有些人会发生基因突变,导致基因失效,所以人类又加入了心理暗示,并通过观察来判断出生的孩子是不是有破坏性,但由于愧死机制,人不能*,所以人类培养了用来*的不净猫,通过不净猫来间接*,这样就不会触发愧死机制,从而人类有能力使这个世界稳定下来。
整本书最大的冲突就是人类与化鼠(旧人类)的矛盾,就因为新人类拥有了咒力使得旧人类成为了奴隶,这势必会发生很大的矛盾,但化鼠没有能力也不可能有能力同拥有咒力的新人类战斗,所以化鼠只能沦为奴隶,但因为某个机会,化鼠得到了新人类的婴儿,并将其养大,因为愧死机制是对同种族的愧死,而那个婴儿一直被化鼠养大,所以他的愧死机制是对化鼠的,也就是说,他可以杀新人类,而新人类不能杀他,他变成了新人类社会的“神”,新人类面对他毫无还手之力,这使得化鼠在与新人类对战中占有压倒式的优势,使得新人类差点灭绝,但化鼠并不是全是敌人,也有始终效忠于新人类的化鼠,人类通过将一个化鼠化妆成人形,使得那位婴儿触发了愧死机制,婴儿死亡,这使得化鼠失去了唯一的希望,战争被瞬间颠覆,人鼠大战最终以人类胜利而告终。
在《来自*》中,化鼠是十分特殊的存在,是*存在的基础。但化鼠在镇上居民的眼中,就跟蝼蚁一样,是一种需之则来,厌之则弃的存在。其实化鼠才是真正的人类,是被拥有咒力的人改变而来的普通人,受尽剥削与压迫。当化鼠中的领袖喊出“我们是人类”时,所有新人类都在嘲笑他,但他们本来就是人类,就因为没有咒力沦为化鼠,这也揭露了新人类社会的残酷,他们在认知上对化鼠没有认同感。本书中作者对人的欲望和自由意志提出了质疑,但最终还是将解决悲剧的钥匙托付于包容、爱和理解。这种态度看似不负责任,但个人的欲望和社会的稳定到底该如何调和?这个亘古的难题本就没有答案,作者也没有义务回答这个问题。洗脑和暗示也许是可行之路。但我们也希望理解,爱和包容能够达到同样的目的,但这真的做的到吗?
最后让我以《来自*》的最后一句话结尾,“想象力足以改变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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