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西南医科大学-吴若溪发布于:2026-05-02 09:33:31
对我来说,“五四薪火,医心传承”不是一句口号,而是解剖课上第一次向大体老师深深鞠躬的那一刻。 那天下课,我没有跟同学一起去吃饭,而是回到宿舍在日记本上写:“今天我知道了,进步不是考高分,是学会对生命心存敬畏;担当不是将来时,是此刻我对得起这身白大褂。” 学医真的很苦。期末背书到凌晨两点,咖啡当水喝;实验失败三次,老师说你再来;第一次给模型人插管,手抖得像筛糠。每次想放弃的时候,我就想起百年前那些青年——他们连命都可以不要,我多背几个知识点算什么? “修仁术”对我来说,是先学会做一个有温度的人。 有一次陪床旁的老奶奶聊天,她说我像她孙女,拉着我的手说了半小时。查房的医生催我走,我没动。因为我知道,药片治的是病,陪伴治的是心。五四精神里的“科学”,不该是冷冰冰的技术,而是有温度的专业。 “践初心”更简单:将来无论在哪家医院、面对什么样的病人,我都记得今天为什么出发。 不负白衣,是对患者负责;不负时代,是对自己良心负责。我会用每一个认真看过的病例、每一个耐心解答的疑问、每一个深夜苦读的夜晚,去回答百年前那些青年的追问——这盛世,有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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