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里那句"人是为了活着本身而活着"在台灯下泛着微光。福贵送走家珍时没哭,埋下有庆时没哭,甚至看着凤霞被抽干血时也只是木然地站着。可当他把苦根揽在怀里,说"咱们爷孙俩好好过"时,眼泪突然就砸在书页上。原来最疼的不是失去,是失去后还要继续活着。合上书时晨光已经漫过窗台,楼下的早餐摊升起热气,送奶工的车铃叮当作响。我摸了摸胸口,那里还留着福贵递过来的热乎气——原来活着本身,就是最沉默的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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