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西南医科大学-谭雁凌发布于:2026-03-27 01:16:59
以我血髓消融冻雪,以我灵魂献祭春天 南飞的候鸟择定一片固有的栖息地,年复一年,夏去冬归,途径何等山色,遇见怎样烟火,它的目的永远只有自我。 01候鸟的眼中没有我,我却在担心它是否会遭遇不测,欣赏它矫健的身姿以及一颗祈愿它平安的心。它们长得千篇一律,我分不清任何一个差异的个体,只是把它们视为一个整体。可若是它们中有任何一个个体坠落而下,我却会真切地感受到一股集成的悲哀。它坠落的时候,眼里真的没有我吗?我相信生灵的第六感,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它时,它也定然看见了我。而我至始至终都只能作为一名观众,我想做些什么,但我无能为力。我明白,我只是一名观众,它擅长飞翔而我不能,它的人生终究与我有云泥之别。观众,只能看,什么都做不了。 02之于一个人的成长来说,从无序茫然到秩序井然的转变就在于制定一个人生的规划。一个独属于你,其他任何人都是观众的规划;一个只影响你,其他任何人都不受影响的规划。倘若有观众试图僭越,来左右你的行径,成为伫立面前的大山,不必选择绕行,且取石为器,攻山穿云。观众,只能看,什么都不能做。 03我们终有一天会学会飞翔,而那个时候,我们就可以和候鸟一样,让观众做观众,让自己成为自己。我们走自己擅长的人生,于是浮云在前,我在后,其余皆为闲人。 这种难以言喻的悬置感——介于白天与黑夜之间,介于青春与成年之间——在 2021 年的秋天被重新打捞上岸。它从《暮光之城》的胶片里溢出,在 TikTok 的短视频里发酵,最终凝结成一种独立的美学语言:暮色核。它不只是关于一部电影,而是关于一个时代的孤独如何找到了形状。 我的骨骼就是潮湿的土壤,我的呼吸里有雨季的味道。但在这片悲伤的深处,我正一寸一寸地,长出自己的韧度。 只是发生,然后消失只是相遇,没有后续 以我苦涩生命落笔为笺,寄往有你的八万春色 总觉得世界上只有两种人,一种人从未迷茫过,一种人一直在迷茫。从未迷茫的人未必真清醒,一直迷茫者又未必真混沌。 人与人的相处都有时差,更何况誓言呢。它也不过是人类的附属产出品,自然也是一场有时差的暴雨,也是一场有“生长痛”的追逐游戏。 我淋过的又不止这一场暴雨,是很多场,有时是滂沱的,有时是潮湿的……但是,我很少有勇气从暴雨中走出来,以至于时至今日的很多场雨都没能教会我如何把那把破烂的伞缝缝补补以能挡住下一场雨的来袭。我只好接受,在泪流满面之后平静地接受一切。会转弯的,人生不会就在这里一直打转。所以,真的真的没关系的。 我以为 枯败的玫瑰 再难长于 大火燃过的原野 梦的一角 却有暗香飘渺 孤独与离开,都是灵魂最深处涌动共鸣 坦荡如砥的自信 我是孤屿,浮在时间的洋流潮来漫过掌纹,潮去露出生锈的骨头云不栖,风不停,岸不候孤独从不是缺口,是自成的宇宙 人间在浪的褶皱里沉浮灯火是旁人的星,航线是旁人的路我不渡,也不被渡只以礁石的姿态,接住所有朝暮 那些诗行,不过是孤岛的注解写潮声,写顽石,写此间朝暮无关破译,无关共鸣只是我与自己,默然相诉 我不再等谁来晒透这一切这些独一无二的悲伤,让我的灵魂有了个落脚处 “子弹穿过戒指盒里的戒指,我就当你说愿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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