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在老屋厨房掀开竹制蒸屉的那一刻。蒸腾的白雾裹挟着贵州腊肉的醇厚咸香和黄粑的清甜米香瞬间涌出来,混着灶膛里松木噼啪的燃烧声,在腊月的冷空气中酿成最鲜活的年味。她踮着脚稳住沉甸甸的蒸屉,另一只手麻利地夹出一个裹满黄豆粉的黄粑,粗糙的指尖还沾着灶灰,却精准地塞进我手里。指尖传来滚烫的温度,抬头时,昏黄的灯泡正照着她眼角笑开的皱纹,连鬓角的银丝都裹着暖融融的光晕。就在这香甜与烟火交织的瞬间,伴着她那句“快趁热吃,刚蒸好的”,我无比笃定,年的脚步,真的踏踏实实地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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