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岁的春天是一场终生不停的梅雨季,许着一生的长青与叮咛。
春天总是画着鲜艳,换我一眼的眸青;又或用一场喧哗刺穿人潮的缄默。
梦核、虚幻,侵袭作家笔下的汁液,阻挠着人间的浮华诗作。
道不尽的遗憾,写不完的远山;于是,我弃笔不再写从前:
接受枯萎,接受过去,接受世间只风长青。
或许没有哪一个时间是永恒的,春天也不是;或许我们手里都曾攥着揉碎的日落与昏黄。
02
春深卒于盛夏,其实在绯江泛黄之前,蝉鸣止歇前,我们从没握紧过任何色彩。
暮春了吗,半夏是否正来临,我们可?能在五月遇见灿烂晚霞?
那些因冬日而封存的记忆,若未能在春天晒开,能否在盛夏舒展。
我知道春夏的擦肩总是无声的,而砚台下晚唐的诗也总是在不经意间落得你满身潮湿。
四月总濡湿灵魂的雨,也会借着夏风的吹拂慢慢敛起潮气。
03
往事难依,你还是抓紧五月的风,逆着命运的河流长成荆棘或是玫瑰。
枯木落春时,神明已封存;所以五月,尽管荒诞,也向着世界呼喊;尽管荒诞,也向着山青。
风听着春的呢喃走进夏的迷宫,只有具具飘忽的灵魂反复咀嚼着神明播撒的苦涩。
酒深月也醉,而我也满襟醉意,执着空盏邀风一轮又一轮。
风雨黏乎,滩涂留了一地的眼泪,连月色也泄了一地。
凋零的花又拼起春的繁荣,偷偷与我诉说着冬日的爱意,又偷偷在春暮将一切抹除。
多庆幸,我们在冬日凋零,又各自长青。
你说五月了,海洋蒸发的雾气也该从你我的眸眶回到洋流中心,各自焕新。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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