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我都终将明白,若世界沉没,若世界失陷,我们都无法偏安一隅。
风擎着时间的旗帜,在暮色低垂的冬日人间摇旗呐喊,可惜这空荡荡的天际除了风声还是风声。
嘶哑,风里的低吼声被雾气包裹,被潮湿裹挟,万物留下的空洞席卷了烂殇遍布的人潮。
再慢半拍吧,我还没理清这雾珠是冬天冷寂的寒,还是春天即将来临的潮湿。
偶尔,时光也会允许你我成为生命里的迟到者,免于你我痛苦的罪责。
我们都太脆弱了,太容易风沙迷眼,太容易寒气袭体,太容易在悲情里找共识。
我这一生有过太多潮湿,以至于我忘了,这不值一提的柔情都付诸怎样的面孔。
我将我灵魂里潮湿献给了冬的冷寒,春的腐烂,也仍无法让这颗柔软的心晒到阳光。
我触碰着冬的阴冷,期来年的光可以走得更快些,别让我心上的潮湿冻伤我仅存的玫瑰。
从冬天到春天不过短短九十天的轮回,却让我感受到比这更为漫长的黑暗。
而我也才惊觉,原来在冬天失去的挚爱,会成为这一生无法风干的潮湿。
不是冬天,却比冬天更寒冷;身处春天,却比春天更潮湿;
是腐烂,是灵魂裸露的无可奈何,是生命在替我流泪。
点赞 (1)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