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 那些回响、喧哗在我心上都得不到你所虔诚期待的热烈。
你是循着风吹来的零星火焰,而我就像是在冬日燃烧过后的灰烬;
热烈旺盛始终是你我无法跨越的那条边境线。
或许,我眼里的冷寂是你在春天试图找寻的冬季,而你眼里的旺盛喧嚣是我在冬天试图找寻的春光。
我也曾试想,如果诗人执笔会如何渲染这对立的时差,是平铺直叙写出你我的两极时差,还是也会试图用时间与独特的视角,告诉我们你我互为春天,你我互为冬天。
余秀华说,“那么多人都往春天赶”,可为何独独落下冬天?
或许是我们都已习惯性忽略冬天,又或者对于冬天,我们毫无期待可言?
你说,冬天可会感到委屈,又可曾留下只言片语的怨言?
更大胆些,或许如今那些拼命往春天里赶的脚步,都是冬天的不曾迈出的迫切?
又或者,那些在眸眶里映衬的鲜活与明媚,都是剥离自冬天的外衣。
我是否过于大胆,以如此哀怨的笔锋去写冬在时间里的厮守与等候。
不可避免,我也沦为了一枚追寻春天的种子;带着冬天的期许和对冬天的歉意。
所以我想驻扎在春天的风里,成为冬天的眼睛,逡巡每一寸沃土,每一抹鲜活。
其实,我已经活在春天了,只是仍在心里坚守着对冬天的诺言,为它写出更灿盛的春光。
风路过的枝头,早已悄悄在我的视线外褪下萧肃的外衣。
我想我笔锋里为你描绘的春天,风早已替我传达;
而我仍会站在无所遁形的春天里为你写信,让风成为我们的信使,而不是春天的信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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