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散步,却意外看见一只红耳鹎立在枝头。它头顶那撮骄傲的翎羽,像雪地里的红浆果般醒目。广东的冬天毕竟温柔,连候鸟都成了留鸟——它不必像我在北方的同学描述的那样,为了一场雪千里奔波。这小生灵只是从容地站在榕树的气根间,偶尔侧头,用滚圆的眼打量这个过于安静的小区。远处隐约传来孩童的嬉闹,而它突然振翅,在楼宇间划出小小的弧线,仿佛提醒着:再熟悉的日常里,也藏着翅膀的痕迹。原来故乡的寒假,是在等待一双偶然睁开的眼睛,去发现那些早已在此、却从未被看见的生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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