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风裹着碎雪扑在窗上,檐角的冰棱坠着冷意。厨房里的砂锅“咕嘟”轻响,炖着排骨的香漫过客厅——母亲正把洗好的草莓码进白瓷盘,父亲蹲在玄关擦净我鞋上的雪。暖黄的灯光裹着烟火气,把奔波的疲惫揉得软和。原来团圆从不是多盛大的仪式,是递到手里的热汤,是擦干净的鞋尖,是寒夜里这一室不用言说的暖。岁寒又何妨,心有所归,团圆便在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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