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手抄大雪诗时,仿佛看见柳宗元独钓的孤舟,雪落无声却孕育丰年,我第一次感到节气是祖先留给生活的“闹钟”;而抄写宪法条文时,一笔一画像在给权利与义务“描红”,原来“一切权力属于人民”就在我的笔尖跳动。雪与法,一柔一刚,却同样提醒:自然有序,社会有矩;守矩,方能如瑞雪护麦,静候春芽。
点赞 (0)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