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窗,天地浸在一场没有轮廓的雨里。远山只剩下几抹欲言又止的淡影,像宣纸上被水洇开的宿墨。空气中悬浮着亿万颗微小的水珠,把一切景致都笼在了一层半透的薄纱后。近处的屋檐在滴答声中,淌下一串串断续的珠子,落在地上,碎成无声的湿润。 这雨是没有声音的,或者说,声音也化作了雾气的一部分。世界褪去了鲜亮的颜色与分明的线条,只剩深浅不一的、温润的灰。时间仿佛也放缓了流速,黏稠地流动在这片朦胧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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