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在半空。读书声从教学楼的轮廓里渗出来,湿漉漉的,听不真切。银杏树剩下模糊的淡黄,像未调开的水彩。有人骑车穿过雾,铃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只留下逐渐淡去的辙痕。 这雾让你想起被水浸过的宣纸,所有的景致都在缓慢地洇开。直到第一束光艰难地切进来,像一把迟钝的裁纸刀,开始慢慢地、耐心地把这个世界重新裁出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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