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托小丽帮忙寄一份重要文件,她满口应下,说隔日便去邮局。
可一连三日,追问时她总含糊其辞,只说“忙完就去”。我心中渐生不悦,暗忖她向来细心,此番怎这般敷衍,连寄文件这样的小事都不上心,甚至想过之后再不托她办事。
第四日清晨,小丽忽然敲门,手里攥着寄件回执和一封致歉信。她眼底带着红血丝,声音沙哑:“对不起,前几日我爸摔了腿,连日在医院陪护,竟把寄文件的事忘了,直到昨晚整理东西才想起。”
我捏着那张回执,忽然语塞。想起前几日见她时,她匆匆忙忙,眼下乌青,我却只当她是熬夜追剧,未曾多问一句。那些被我归为“敷衍”的拖延,原是藏着猝不及防的牵绊。
小丽又递来一袋我爱吃的糖:“给你赔罪,以后有事尽管说,我定记在心上。”阳光透过门缝落在她脸上,我忽然懂得,宽容从不是妥协,而是读懂他人沉默背后的难处,让一份体谅,化解所有隔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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