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设计展前,我不小心将室友小雅熬夜画的设计稿揉皱了一角。愧疚与恐慌让我躲了她一整天,总怕她暴怒指责。直到傍晚,小雅主动找到我,递来一块饼干:“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画稿可以修复,我们的关系可不能。”这句话像暖流浇灭了我的焦虑。我鼓起勇气道歉,她笑着说自己也曾弄坏过我的颜料。原来宽容从不是单方面妥协,而是彼此体谅的温柔。那幅修复后的画稿,成了我们青春里最珍贵的和解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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