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寒风起,晨起推窗,天地已换了模样。往日分明的屋角、枝头,都裹上一层素白,雪粒簌簌落下,似怕惊扰了这方静谧,只留轻浅声响。
老树枝桠托着雪,像缀了满枝梨花,偶尔有雀鸟掠过,抖落一片雪雾,在空中织出细碎的银线,落地便没了踪迹。石阶上的雪还薄,踩上去咯吱作响,脚印深浅交错,倒成了雪地上最鲜活的诗行。
不必寻梅,不必煮茶,单是站在这雪色里,看雪落在发梢、肩头,便觉满心柔软。雪本无言,却把寻常巷陌、寻常日子,都晕染得像首浅淡的诗,没有浓墨重彩,只凭一抹白,就藏尽了冬日的温柔与诗意。
点赞 (0)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