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云垂落时,雪便循着风的轨迹赴约。起初是细碎的星子,沾在窗棂上转瞬化水,后来越下越疾,织成白茫茫的帘幕,把屋顶、枝桠、小径都裹进素色里。
枯枝托着蓬松的雪,像缀满了未融的月光;脚印踏过雪地,留下深浅不一的诗行。风过处雪沫簌簌飘落,落在眉梢微凉,落在掌心便化作剔透的泪。天地静极,唯有雪落的簌簌声,与远处隐约的犬吠,酿成一阙清寂的冬韵。原来最动人的诗,从不需要笔墨,只待雪花轻轻落下,便把人间写成了留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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