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往往轻柔,落地却未必留存,反倒易在寒夜里凝成霜,晕染出另一种清寂之美。
傍晚若飘起细碎雪粒,落在窗台、枝桠上,起初是薄薄一层白,待夜色渐深,气温跌至冰点以下,雪粒便悄悄褪去蓬松,化作透明的霜花。窗玻璃上,它们凝成羽毛状、松针般的纹路,像谁用细笔勾勒的冬日笺注;光秃秃的柳枝上,霜裹着残雪,成了毛茸茸的“银条”,风一吹,只轻轻晃,不落一丝碎屑。
清晨推窗,天地间是淡白的朦胧,雪的痕迹藏在霜的肌理里,冷冽却不张扬。这雪落成霜的景致,没有大雪纷飞的壮阔,却藏着冬夜独有的、安静到骨子里的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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