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站在宿舍门口，手里拿着一串沉甸甸的钥匙，像握着整栋楼的呼吸。
她记得每一张迟归的脸，也记得谁的胃不好，在值班室悄悄熬一碗粥。
她训斥夜不归宿的声音很凶，却在凌晨三点给没钥匙的孩子开门，打着哈欠数落一句“下不为例”。
她不会用智能手机，却用一本泛黄的登记簿，把四年的青春按笔画排序，锁进抽屉。
毕业那天，她站在空空楼道里，把钥匙交给我们，像把一段时光轻轻递过来，说：“以后回来，还找我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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