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上海建桥学院-陈宏宇发布于:2025-11-25 10:19:01
经济全球化是生产力突破民族国家疆界、生产要素在全球范围重组的客观历史进程,其核心是资本循环的国际化:剩余价值生产过程把世界编织成“用时间消灭空间”的价值链网络。认识与把握它,必须坚持马克思“世界市场”理论的辩证方法,看到二重性同时存在且相互转化。 一、作为“文明面”的历史进步 1. 社会化生产力在全球尺度再发展——分工深化、物流成本骤降、科技扩散,使世界总剩余产品激增。 2. 为社会主义准备物质前提——跨国协作、*、世界工人阶级的形成,提供了“社会调节生产”的技术与组织手段。 3. 后发国家利用外资、外技实现跨越式积累(中国40年高增长即为典型),证明全球化并非“零和”。 二、作为“对立面”的矛盾与代价 1. 资本—劳动失衡在世界范围再生产:北方金融垄断资本靠知识产权、美元霸权攫取超额利润,南方“血汗工厂”提供廉价劳动力,形成“新殖民”式中心—外围结构。 2. 过剩资本与虚拟经济膨胀,导致全球金融危机周期性爆发;危机成本通过紧缩、加息转嫁外围,加剧贫富分化。 3. 生态*主义:高碳产业、有毒废物向边缘国家转移,使全球化同时表现为“地球南北生态不平等交换”。 4. 文化霸权与“单向度”价值观输出,削弱民族国家自主叙事,诱发认同政治反弹,民粹、排外、脱钩思潮上升。 三、辩证把握的中国方案 1. 以更高水平开放“引资本、用资本、治资本”:负面清单+国家安全审查,把跨国资本纳入社会主义法律—劳动—环保轨道,让剩余价值创造与共享尽可能留在国内。 2. 构建“双循环”新发展格局:世界市场循环提供规模效益,国内大循环以共同富裕和自主创新对冲外部风险,降低技术、能源、金融三大“卡脖子”依赖。 3. 推动制度型开放:参与CPTPP、DEPA等高标准规则谈判,把数据流动、绿色标准、竞争中性转化为提升国内治理的“倒逼机制”。 4. 在全球层面倡导发展权与生态正义:用“一带一路”绿色投资、全球发展倡议、金砖银行等新机制,为外围国家提供基础设施与工业化公共品,稀释传统中心—外围积累模式。 5. 强化劳动主体性:完善跨国企业党建与工会联动,建立全球供应链劳动审计平台,使“社会责任”从道德口号变为可执行的剩余分配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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